综合媒体报道,最近舒淇和冯德伦正在捷克一个古堡拍戏。这个古堡十分漂亮,是闻名于世的结婚胜地,让冯德伦也产生了结婚的冲动,于是,冯德伦就向舒淇求婚了。结果如我们所知,舒淇一口答应。今天,他俩结婚的消息传出,连剧组人员都十分惊讶。
至此,这对相识20年,分分合合的情侣终于修成正果。
在这个时刻,为这对兜兜转转终成眷属的“旧爱”把几个月前的“旧文”重新推送一次,表示祝贺似乎也蛮应景的。
祝福舒淇,祝福冯德伦!
舒淇:女人四十,终得最好的时光

很少会特别钟情于某某女星,除了舒淇。港台影界,那些叫得出口的大咖,很少有几个像她如此,少女时代就做了港漂,等到终于熬出头,却长期无法去除“脱星”两字。待她终于拿到金马影后,含着泪无比坚定的样子,我们才晓得,这是专属于她最好的时光。
而最烂的时光从来没有半刻抽离,尤其是在残酷的演艺圈。早年舒淇因出演王晶任制片人兼编剧的《玉蒲团之玉女心经》而一夜红透全港,但这种红后来却成为了她的包袱。在20岁的年纪,舒淇或许早已被迫望穿了一辈子,过早地认清比永无出头日更骇人的是演艺圈“记仇”的本质。
所以我常常会想起《千禧曼波》的开头,在林强《A Pure Person》的电子乐轰炸下,舒淇一直走,一直走,仿佛是隧道里的一只夜光水母,带着暖流的温度去迎接一塌糊涂的生活,她不时回头,在慢动作镜头的渲染下,时间悄然从笑容中抽离。

舒淇知道自己没有那个命,她羡慕张曼玉,但清楚地晓得,自己走的路跟她不同。每一个人生命都有一个主题,而冥冥之中,“抽离”就成了她人生的主题。
直到他遇到了尔冬升。在《色情男女》中,当她用国语说出:“我从台湾来香港,拍三级片是想让父母过得好一点”时,我真的为她心疼。
那一年,舒淇得到了香港金像奖的最佳新人奖和最佳女配角奖,成功转型。对,她是没那个命,但“命"是死的,“运”确是活的。心里同时住着蔷薇和老虎的舒淇,在命运的激荡下,飞向了另一重宇宙。
后来,她和张震命中注定般一起在侯孝贤的电影《最好的时光》里,我以为,她终于可以寻得那个可以一生长守的人。记得舒淇在《康熙来了》里曾当被问道喜不喜欢张震,舒淇笑着说:“如果他追我,我一定会答应。”我曾经一厢情愿地希望他们真的在一起,因为他们是那样地般配:不羁,洒脱,自由…所有你能想到的跟这个圈子格格不入的基因。
除了张震这个绕不开的名字,知道舒淇的人大都不能忘记她跟黎明拍的那部《玻璃之城》。戏里港生对韵文说:“我的生命线,事业线,爱情线,都是用你的名字拼成的。”戏外是她跟黎明假戏真做的五年地下情,那种刻骨铭心唯有自己晓得。1997年的除夕夜,港生和韵文一起去特加拉法广场看烟花,一起倒数,那朵失去阿司匹林的玫瑰像是一个寓言,终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盛开一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