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回家报平安时,才开口,眼泪就不争气地流出来。我说,我到了,一切都很好。怕父母听出我声音的异样,匆匆挂了电话。一个人游荡在空旷的校园里,我第一次感觉到孤单。在宿舍里,我也很少说话,常常端坐在床头,望着窗外的天空发呆。寝室的同学友好地凑过来问我在北京是否有亲戚,我摇头说,没有。那一刻,我真的不想认姐姐。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这样待我,我是她唯一的弟弟,从小与她相亲相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