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公众人物,被指控一事受到广泛关注甚至媒体的借机炒作,连凤姐对我微博的评价也成了一个新闻,这些均可以理解。但是我仍想对立波有难,八方点赞这篇哗众取宠的文章单独的谈谈我的看法与各位推敲…

  首先,正如有媒体客观指出的那样,按照中国的网民基数,再看看所谓点赞的人数,两者其实相去甚远,远远够不上八方,更代表不了民意。我相信,所谓点赞者,主要是那些活跃于网络的对本人有偏见者,至于这些人为什么会对本人有偏见,后面有叙。但更多的网民选择了沉默,在这沉默的大多数中,我相信一定存在着相当基数的本人的支持者,否则就无法解释过往十年场场爆满的剧场票房以及本人所参与的公益类电视节目屡创收视纪录的现实。

  那么为什么这些愿意出高价买票进剧场听清口(不是荤口、俗口)的观众此时不愿发声?这其实是个普通的心理学常识,商店的留言簿里,通常都只有不满意的顾客会留下意见。一个医生一天看了10个病人,9个满意的不会留下什么表扬,但一个不满的则可能大闹一场。也许是人们在可以自由表达时更趋向于发泄不满,特别是在可以匿名的情况下,因为不需要为自己的发言负责。

  我只想说,那些对此事幸灾乐祸的点赞者们,你们除了网络传言之外,真的了解周立波吗?你们看见过周立波一个人对1万四千观众2个半小时的海派清口现场吗?客观而言,相当一部分点赞者的偏见是源自多年前本人在偶然场合的一句咖啡大蒜的无意调侃。就因这句话本人被骂至今,其中的无奈只有我自己清楚,事已至此那我便将原委道明吧!

  2009年,当时有电视台欲邀请我与北方的郭德纲[微博]先生同台献艺来一场南北曲艺的杂烩,考虑到本人的海派清口与郭先生的相声从品相到内容的大相径庭,所以我婉拒了同台献艺的好意,并确实用了一句喝咖啡的怎么能和吃大蒜的呆在一起呢,无非是我的一句场面上的调侃,哈哈一笑以解尴尬气氛而已。需要强调的是:这里的咖啡大蒜只是特定场合针对特定个人的一句特定用语,其适用范围也仅限于我和郭先生两人而已。

  万没想到此言一出,立即将本人卷入一场骂战的漩涡,首先是那位当事人对我的粗鄙的回应,接着是许多的北方人士的对号入座,形成了一个大蒜群体,指责本人搞地域歧视。这个大蒜群体多年来在网络上对本人冷嘲热讽,也成为今天点赞的主流力量。

  这令我非常困惑和疑虑。郭先生已经在其节目中以人渣粗口回应了大蒜一说,而上海及南方的观众却并没有因此对号入座认为郭先生在骂南方人人渣啊。但为什么诸多北方兄弟要将我对郭德纲的比喻硬生生扯到你们自己身上认为我歧视北方人?还有,谢绝春晚一事,我的确说过春晚的受众是9亿农民,我因为不熟悉农民的生活所以不敢献丑。这本是我对自己的表演技能的不自信,不知为何又被解读成周立波看不起农民。多年来,我做慈善,帮助最多的就是农民,我本人三代以上都是农民,我就是农民的孙子,我怎么会看不起农民!

  这几天又复读了庞勒的《乌合之众》,深受启发。庞勒认为,群体盲从意识会淹没个体的理性,个体一旦将自己归入该群体,其原本独立的理性就会被群体的无知疯狂所淹没。的确如此,例如,文革中,本来生活中一个个老实巴交的好人,一旦汇入某个群众团体,在批斗大会上就会变的凶神恶煞般杀气腾腾,其残忍表现甚至连事后的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其实他根本不了解台上被批斗的那个人。同样,现实生活中的一个好人,一旦将自己归入大蒜群体,就会被群体非理性情绪所淹没,特别是在网络匿名无需对发言负责的情况下,更容易形成庞勒笔下的乌合之众。注意,我指的是庞勒笔下的乌合之众,而不是汉语里骂人的那个乌合之众,请各位千万不要误读!以免咖啡大蒜再出续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