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中2002年美国参议员劳勃凯利提出了《变种人注册法案》,此法案强迫所有变种人公开身份和能力,使这群活在黑暗中的族群不得不面临人类的歧视与欺凌。

《变种人注册法案》充满歧视。

历史上不乏剿灭同性恋者的残忍态度,如希特勒在第三帝国时期大肆捕捉同性恋者,将他们关押在集中营进行名为研究实为折磨的酷刑。《X战警》中,金钢狼被抓住进行变种人实验,万磁王童年时期父母被纳粹杀害,他自己也遭遇纳粹虐待,这些变种人的遭遇就宛如历史上这些性少数派所受到的待遇与歧视。

二、变种人的家庭悲剧、亲情危机

变种人面对的不只是社会压力和政府钳制下的边缘感、无安全感,最难过的是,连家人都对他们抱持着否定的态度。《X战警2》中,冰人的父母发现儿子是变种人的秘密,然而却对他无法包容与理解,冰人的母亲甚至问:你难道不能把自己当成正常人吗?哥哥后来上楼打电话报警,他的父亲更认为儿子生病了,先是送去给X教授无法改变,就索性把儿子变成武器,准备消灭所有变种人。

冰人吐出秘密,暗喻同志出柜。

这段冰人与父母之间的冲突,普遍被认为是同性恋者向家人出柜的隐喻,然而早期大部分的家长对同性恋儿女抱持恐惧、反对的心态,也透过《X战警》表露无遗。

三、变种人的自我认知

《X战警:最后战役》中,变种人天使躲到浴室,惊慌地用剪刀剪掉背上的翅膀时,被他的父亲发现。天使的父亲认为儿子的变种基因是疾病,后来便研究出解药劝他:用了这些药是对你好。但天使拒绝:不,这是对你好。就离开了对方。

天使曾想剪断翅膀,否定自己的存在。

类似这样的场景,几乎与同志对家庭成员出柜时的部分遭遇高度重合。变种人从对自己身分的抗拒,到接纳自己,知道自己是基因进化而非疾病,进而因此与家人产生歧见、冲突,对自我的认知有过混淆、痛苦、磨合,都和同志的心境不谋而合。

四、被迫或是自愿矫正

《X战警:最后战役》小淘气因为会吸收对方的能量,所以无法亲吻、触碰爱人,她自愿注射解药,只为了成为能够回到爱人怀抱的一般人;《X战警:第一战》中,野兽从小渴望普通,想要变成正常人,所以自制解药,结果反而激发变种人血清,导致皮肤变成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