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冬了,母亲会帮他买电热毯,每周日俞飞鸿和姐姐都会有一个不变的任务,母亲中午会炒一两样菜,让姐妹俩走半个多小时,把这个送给老伯伯,每周都这样,持续了好几年。后来老伯伯去世的时候,还是俞飞鸿母亲和几个同事帮他办的后事,搞了一个墓,他已经去世有20年了,每年俞家还给他扫墓。今年俞飞鸿回去给爷爷奶奶扫墓,也给他扫了墓。他的墓前开公路了,俞飞鸿的姐姐还去把他墓碑修好,要不以后都认不到了。

俞飞鸿说母亲这种言传身教从小让她知道感恩,而不是那种应该这样,应该那样的教条式的东西。又比如俞飞鸿为《爱有来生》去看景的时候,来到父亲在省里主管单位在地方上的分部,所有人跟她谈到她父亲,都会说老俞怎样怎样好,有一个人说她父亲每年都会给自己寄一张贺年卡。这些事父亲从来也没跟俞飞鸿说过,“他们这种做人处事的善良本性,让我很骄傲,我的父母是可以让我去敬仰的人”。
谈到未来,俞飞鸿说自己不想去规划,但会做自己喜欢的事,追求比较放松的一种状态,不是说以后一定不演了,专职做导演,或者说一定演导演不做了,还是要看缘分,有感而发最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