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好几次着魔的戏,徐若瑄等导演庄绚维喊卡之后,看完回放自己都被吓了一跳,我根本不记得刚才做了什么动作,看完觉得好恐怖,我的肢体刚刚没有设计这样动,画面出来却是这样动,当我太进去角色里面,竟然会自然地跑出来。
导演庄绚维曾在画面上看到徐若瑄的皱纹打算重拍,她却坚持留下画面,不顾女神形象,我不需要看到自己,演员从头到脚都是表演工具,可以演完全跟自己不同的人生,真的很享受。角色后来跟魔拉扯很憔悴,她主动要求加深眼袋、法令纹、木偶纹,更弄淡眉毛,让角色更有说服力。
徐若瑄认为每个人都有习惯性的笑容或是哀伤的眼神,肌肉会记忆人的习惯,有时太劳累不够专注就会不小心用习惯的肌肉去笑、去哭。她告诉导演庄绚维:你帮我注意这一点,如果你看到徐若瑄,你就告诉我,我就重来,因为我在演黄雅惠,我不希望有一条肌肉是徐若瑄惯性用的肌肉。
另一场钢琴着魔关键戏,徐若瑄开拍前3个月便开始练习。那一天拍了超过10几次,她问心无愧,如果我当时练钢琴不认真、很敷衍,导演大概只能头手分离地拍,我已经练到手指头每一个音都知道敲在什么位置上,导演可以很多镜头,带到黄雅惠的7分身、全身,他爱怎么拍就怎么拍。

假使没有练熟钢琴,徐若瑄深知导演、自己拍完都会有遗憾,我要着魔、疯狂地弹,不能有一丝一毫在想手要放在哪里,整个人必须很专注在表演上,我没别的退路,一定得练熟,我要对得起观众,我不要钢琴老师看了知道哪个手指头没敲到对的位置上,我已经虐待自己到这个程度,我要让钢琴老师也相信黄雅惠会弹钢琴,这是我的执念。
徐若瑄现在偏爱演戏多过音乐,音乐是我的兴趣,想帮自己写歌,透过文字、声音来跟大家交流,都是我自己。而拍戏是演别人,一切很新鲜,每次团队都不一样,好奇出来的效果也不同。她接下来想为动画配音,让儿子有机会看到她的作品,而老公则是专程飞来台北,准备参加她的首映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