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之前,我吃了一个馒头,要有足够的底气,才能拖住高处飘逸的声音。当第一个高音唱出,我的心就被完全打开。山里的声音是飘在天上,远而松,美而空,像天鹅飞翔。观众起立鼓掌,大声呼喊,我不能分心,依旧要在那个意境中唱,只要享受一点点观众的厚爱,立即就会从天上摔下来,离开音乐,就听不到乐器伴奏,就会找不着调。我必须专注的唱,尽管观众已经非常热烈,我更要从容的唱完最后没有音乐的一段。
小河淌水》唱完了,大家都在表扬,我很感激,感激民歌在当今还能如此受人喜欢。

曾经9个观众,唱了90分钟
《背后的故事》录制现场,舞台上活力无限的龚琳娜突然潸然泪下:这首歌对我的意义是,让我开始能够在中国唱歌了。
《忐忑》之前,龚琳娜的“新民族艺术音乐”已经唱了10年,但没有找到认同感,艺术学院毕业的她工作了两年后突然转向了研究民族音乐,“当时拿过奖,上过各种晚会,如果顺着路走,评职称或者是顺其自然的事,可我那时候觉得很累,表演模式很固定,而且不一定真唱。”遇到了丈夫老锣后,开始走了另外一条路,但一开始并不顺,在国内没有机会,之后去了国外。龚琳娜回忆,当时在德国演出观众很少,“特别少,我记得有一次只有9个观众,但当时是专场音乐会,我还是唱了90分钟。”
转折 《忐忑》走红,算是误打误撞
对于《忐忑》的走红,龚琳娜说自己也很意外,“很难唱,很绕口,怎么会流行?”歌名是她取的,“我觉得特别难唱,唱起来特别心慌,所以取名叫了忐忑。”当年在网上疯传她演唱的视频,除了歌曲本身,她的投入和夸张的表情也吸引了不少人,昨日,龚琳娜也表示这有些误打误撞,当时第一次是在人民大会堂演出,自己太紧张了才出现那种表情,“在德国都是小场子,所以憋足了气势,要唱好,觉得眼睛瞪着比较有气势,没想到结果变成了对眼,视频出来我都想死了。”
被问起这首歌对于自己的意义,龚琳娜突然落泪,在她看来这首歌的走红才让她有机会回国。“我以前没想过国内的观众会接受它,也接受我,它让我有了机会回到国内唱歌。”

龚琳娜谈及现在的自己
龚琳娜说:“我的内心非常热情、开朗,你可以知道我的所有,我是透明的。我不会因为别人喜欢我才去做,我不喜欢按照既定的框框走。现在更多的时候,我遵守我内心的那个我。”龚琳娜的自信来自于内心,在专访中,我们看到了她强大、阳光、充满了自由、梦想和爱的内心世界。
在言谈话语中,龚琳娜的思绪仿佛回到了童年:“我在十一二岁的时候就跟妈妈一起出去,妈妈总会提醒我一定要想一想你今天去这里要说什么,应该怎么样做。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经常会在意别人怎么想我,我应该怎么样扮才会让别人喜欢。我上中学、上大学都是在音乐学院,我的个子小,在一群美女当中,我觉得我真的不漂亮,我从来都特别不自信,我觉得我不是一个漂亮的女人。那时候我总爱穿特别高的高跟鞋、每天都化妆、留长长的头发、摆出各种笑容和姿势,觉得那样有会有自信。”
现在拿十年前的照片来对比,龚琳娜经常被别人称赞“那时候的你多漂亮”。龚琳娜笑言,“我觉得我现在是我自己,我相信我自己的光彩,我欣赏自己的漂亮,这种美丽不一定是你认为的、你想要的那种。现在的我更踏实、更自信、更勇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