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总是心有灵犀,合作十五首歌全是精品。家驹去世后,刘卓辉渐渐不再填词,说找不到好曲。 他和家驹相呼应的质朴沉稳在越来越充满沉沦情欲的香港已无用武之地,沉寂是无奈也是必然的。家驹生命最后两年写的曲多带冷清悲凉,比如《无语问苍天》《遥望》《无尽空虚》等,还有那麼熟悉的《海阔天空》。在日本飘泊,虽然有了些自由,但无法合拍,孤立无助,前路在哪里? 家驹漠然地唱著《继续沉醉》:冷眼望,望四周人已变化,繁荣湛清的海港,已变得世俗与冷漠。 而《可否冲破》中有他们的期望:“不想每天争斗,真假我已经看透,世界已越变越糊涂,太多欲望逼压,我已厌倦了象从前受骗,可否冲破眼前这装扮,可否冲破以前那颤抖的岁月,道别旧日落寞坚守我自信。”《不可一世》中更有家驹的强硬:从不信要屈膝面对生命,终使没人帮,一生只靠我双手,让我放声疯狂叫嚷。这是《继续革命》里最高昂放肆的歌,看家驹现场唱,声音神态异常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