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冬野因董小姐大火
刚开始唱歌的时候,说实话想火,力图把每一件事都说清楚,让所有人都明白在说什么。但这是错的。表达这个事情没有太大的必要,写歌是给谁写呢?自己记得,就够了。
记者:有人用那个“年轻、原创、感性”来形容你,哪个词最能代表?
宋冬野:原创这个词我一直不喜欢,它不是用来概括音乐人的头衔,只是用来宣传而已。
记者:你以前写的一些歌,都没有收入《安和桥北》这张专辑,为什么?

宋冬野自称民谣界的小学生
宋冬野:太可怕了太可怕了。这些歌我恨不得统统删掉。写歌的人都一个毛病,大概一两年后,再听自己以前的东西,都会觉得恶心。我们都是掉入“技术怪圈”的人。可能听众并没有注意,但是我们必须全力追求,因为实在太喜欢,无法容忍不完美。
我只是民谣界的小学生
记者:《董小姐》的走红,有没有模式可循?
宋冬野:我觉得就是碰巧。模式那些,都是人总结出来的,没有太大作用。有的东西,注定有一群人欣赏不了,这个没办法,不想它。
这首歌,红不红,都一直在那,没有变过。为什么左立一唱,很多人不喜欢了,这是问题。不只是大家的问题,我也有这样的问题, 总觉得什么东西一被主流化,它就不好了。

宋冬野董小姐
这首歌被人知道后,很多人开始听我的歌,开始听万晓利,听张玮玮、李志,这是好事。每次演出的时候,我在现场会给大家推荐这些前辈,我会说:“求你们去听他们的歌,他们还没老,还在唱歌,我只是小学生水平。”
记者:是不是有那么一点推广民谣的使命感?
宋冬野:我们太懒了。万晓利、张玮玮、李志这些前辈,他们开拓出了独立音乐的一些土地,有地方让你演,有人愿意看。这些是他们的功劳,我们要做的,是把这个东西发扬光大。我们现在在讨论、在尝试,但还不知道怎么办,也不知道行不行。
记者:最喜欢哪位歌手?

宋冬野最爱万晓利
宋冬野:万晓利。我了解民谣就是因为万晓利,我钱包里放的就是万晓利2010年的专场签名门票。《北方的北方》那张专辑现在也一直每天都在听,每次听都有不同的感觉,感觉那简直就是自己永远无法达到的一个层次。自己差太远。
记者:“麻油叶”三人现在是个什么状态?
宋冬野:我们在一起,常会互相激发。所有的事,比如说歌词,他们会找我聊,或者是找马頔聊,曲子找十三聊。这三个人中,都可以找到某一方面擅长的或者在某几个方面擅长的,然后大家都慢慢地全都擅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