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小司的,而且也没有了。立夏再次惊愕,或许自己最在乎的还是这个吧!痛定思痛,痛何如哉。

  七七,打个电话给蓝缘吧!其实今晚的新娘应该是你。说完立夏头也不回的奔向小司。痛苦吧!就算一无所有,那也是一种幸福。彼时,七七拨通了蓝缘的电话。缘,让我做你的新娘吧!

  傅小司他```````

  你不正好也确个新娘吗?似乎有太多巧合——七七是从她与傅小司的婚礼上赶过来的。

  傅小司已不再是原来的傅小司,每日的忙碌几乎以秒计算。立夏陡然中多出了大片的空白时间。

  刚刚开始时还有些不知所措,渐渐也就习惯了。傅小司执意不许立夏再做他的经纪人。他总说:我一个人累就行了,有空去陪陪之昂吧。

  这已经是第十九次立夏去探望陆之昂了。空闲的荒野唯一的建筑就是这如鸟笼的监狱,如一只飞累了的巨鸟,随时都有远行的可能。

  这次又是预想中的拒绝。立夏迅速从包里掏出纸和笔写完后小心翼翼的递给监狱长连同两包香烟。

  终于之昂出来了。立夏已经很努力地控制自己的眼泪了。可看到之昂的那一刹那还是忍不住流了下来。陆之昂很颓废的样子,连他自己都忘记有多久没听到昔日的朋友的声音。

  有些怀念,有些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