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茹妈妈无形之中的乐观渐渐影响了小茹,她开始跟妈妈说很多话,开始不再整日躺在床上消沉,甚至开始跟妈妈哭诉“是不是我不够好,所有的一切才会这么轻易的离我而去。”
小茹妈妈说,“不是的孩子,上天让你失去这些,是要把最好的留给你,你一直是妈妈的骄傲。”
小茹说,这个时候,她还没有完全好起来,她真正意义上想要努力改变当时的状况,是因为她发现了妈妈的上网记录。
小茹在搜索引擎的下拉菜单里,看到了这样几行句子,“女儿失恋了怎么办”“能让人开心的笑话”“怎么让一个人快乐起来”……电脑旁边的一个笔记本里,密密麻麻的写了好几页,比如:讲笑话(下面有罗列了很多个笑话),给她说好玩的事情,看喜剧电影,多出去走走不能闷在屋子里……
妈妈的字写的不好看,可小茹看的泪流满面,这是妈妈做的笔记,她寻找了很多种办法,开导小茹,影响小茹,她想要小茹好起来,想要自己的孩子能够挺过去。
小茹开始投简历,终于在几轮面试之后重新找到了工作,新同事相处的不错,有了目标,整个人也渐渐变得活泼了起来,她想,她应该从妈妈那里学到乐观和坚强。
后来,她遇到了现在的未婚夫,即将步入婚礼殿堂。
我由衷的祝福她,“看看,妈妈说的是对的,最好的总在最后。”
小茹沉默了一会说,“我爸告诉我,我渐渐好起来的那段时间,我妈有一次当着我爸的面嚎啕大哭,嘴里说着孩子终于好起来了终于快要好起来了。我才知道,我的消沉让她多么担心,可是她从没在我面前哭过,她不愿意增加我的负担和负罪感,她要帮助我好起来,她只能在我看不到的地方脆弱。”
那段时间,他一直默默地在朋友圈给她点赞,或许那个时候她还不明白一个男人点赞背后的心理,但是后来她就懂了。
前阵子秦先生出差,我既要工作,又要早起送小朋友去幼儿园,然后下午请两个小时的假,再去幼儿园接回小朋友。
结果秦先生出差的当天晚上,小朋友突然发烧,我吓坏了,考虑要不要带他去医院,可是夜已经很深了,楼下很久也没看到出租车的影子,我又不敢开车,更不好意思大半夜麻烦朋友们,好在度数不算太高,一直在三十八度五左右徘徊,可以使用物理降温。
整个晚上,我一直用温水给他擦身体,贴着退热贴的小朋友睡梦里都在喃喃自语。
第二天我请好假,天一亮就带小朋友去医院检查,挂号、缴费、验血、拿药……与医生讨论能吃药好起来绝不打针的原则。
看着他蔫蔫的样子,我难受的无以复加。
孩子生病,于大人来说其实是一场严重的心理战,恨不得所有的苦痛自己来承受,健康都留给他就好。
大概是我的念叨起了作用,秦先生出差的第三天,小朋友的烧退了下去,而我,则开始发烧。
同样是晚上,我头疼的难以自抑,体温一路飙升,呕吐,像是整个胃都要吐出来一样,要不人都说有啥也别有病呢,生病的痛苦连大人都无法忍受。
大概是那几天太煎熬了,我终于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哭了起来,觉得自己很没用,孩子没照顾好,连自己都没照顾好。
小朋友不玩玩具了,过来抱住我,任由我抱了好大一会儿,平时他真是没有这么好的耐性让我抱的,总是一溜烟儿就跑了,男孩子,调皮的很。
我跟他说:“宝宝,妈妈很难过,好想哭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