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后来没想到,校花同学不比我们江湖中人,她是施恩图报的。
 
从此,在校花同学的要挟下,我参加早操,参加早读,参加早课。但校花同学后来也没想到这么做的弊端。
 
校花同学:“张嘉佳,我们一起报考南浦大学吧?”我大惊失色:“南浦大学?你以为我是校草?名牌大学,那他妈的是人上的吗?”
 
“啪。”我的左脸被抽肿。
 
校花同学:“我们一起报考南浦大学吧?”
 
我:“你给我一百块我就填。”
 
校花同学:“给你一块。”
 
我:“一块?你怎么穷得像小白?”
 
校花同学:“小白是谁?”
 
我:“我家养的土狗,我在它脖子上挂了个一块的硬币。”
 
“啪。”我的右脸被抽肿。
 
结果两个人都填了南浦大学。
 
结果我考上了,她没考上。
 
她服从第二志愿,去了天津。
 
天津为什么不是江苏城市,搞得电话全是跨省长途,一个学期下来,抽屉里一沓电话卡。
 
我消耗电话卡的岁月里,出现了姜微。
 
我很少接姜微电话,就算自己在宿舍,也要舍友说我不在。
 
因为我要等校花同学的电话。校花同学打来占线的话,还要解释半天。
 
可是校花同学突然再也不打电话给我了。
 
打过去,她也永远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