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曾秀梅叮嘱说,别透露她在哪,在做什么工作,她不知道如何应付可能到来的其他变故。
而另一边,冀鹏的妻子王学晴(化名)面临着相同甚至更严重的考验。时至今日,冀鹏的尸体都还未下葬,村里的人说,欠下的停尸费数以十万计。而自从出事后,王学晴和两个孩子便搬离了张家庄村,再未回来。关于她现在在哪,什么情况,鲜有人知。
“我也很久没有见过她了。她现在靠政府的救济金生活。”冀鹏的姑姑说,即使是亲人的电话,王学晴几乎也不接。
“她心死了。”

“辱妻杀人案”被强奸女子
对话“辱妻杀人案”被强奸女子:不能接受丈夫被判无期,生活困难没想过离婚
记者:为什么不能接受这个判决结果?
曾秀梅:我觉得判得太重了。毕志新去找冀鹏是为了解决我被强奸的事情,冀鹏先用石头打了他,把他的头打出血了,他才和冀鹏打起来的。而且是因为先有冀鹏强奸我的事,毕志新接受不了。
记者:有质疑说你和冀鹏之间的事并不是强奸,是毕志新打了你才改口?
曾秀梅:是冀鹏强奸的我。我和他之前没什么联系,就是同一个村认识,连朋友都算不上,是他强迫我和我发生的关系,然后还威胁我要是说出去就让我见不到孩子,我才没敢告诉毕志新。毕志新没有打过我,我们结婚之后几乎没有红过脸。
记者:冀鹏是如何威胁你的?
曾秀梅:第一次的时候,他说我要是不同意就拿刀割我。完了他说知道我大女儿在哪上学,不要报警和告诉毕志新,不然就让我永远见不到孩子,之后两次他都是用我孩子来威胁我。这事我也不想闹大,同一个村子,名声就坏了。毕志新知道这事以后,我们就赶紧让孩子没上学了。
记者:前两天你去见了毕志新,他状态怎么样?
曾秀梅:他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就是老了。看见孩子就是哭,他也没说什么,就是让我别亏了孩子,好好把她们带大。
记者:你现在的经济状况怎么样?
曾秀梅:不好。孩子上学、生活要钱,一个月打工最多也就赚1000多块钱,打官司还欠了不少债,我现在心脏不好还要吃药,药都不敢吃贵的。毕志新的妹妹都跟我不来往了,也是因为钱的事情。现在律师是免费帮我在打官司,我根本拿不出钱来赔冀鹏家。
记者:你觉得造成现在这个局面的根本原因是什么?
曾秀梅:是冀鹏吧,如果当时他不强奸我,就没有后面的事了。如果他赔了钱,可能也就算了。这个事情本来可以避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记者:你今后有什么打算,想没想过离婚?
曾秀梅:没有什么打算,暂时没想过离婚。就想把孩子带大,给毕志新申诉,至少把无期整成有期吧,出来还能见见孩子。
以上就是小编为大家整理的关于辱妻杀人案终审相关内容,看完这些内容,你觉得毕志新判的重了吗?只能说,案件陷入了死局,到底是死者强奸了毕志新的妻子,还是毕志新的妻子主动与其发生性关系,这些都已经无处可知了。那么关于这起案件的申诉,你觉得又有希望改判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