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孩子在做操
“他不聊自己,除非很开心”,偶尔回溯往事,龙龙仍念叨着邓示家人的关心,如邓示的舅舅会给他零花钱,鼓励孩子读书。可谈及亲生父母,口吻就切换至另一个极端——他恨蒋前,因为蒋前没看管好他;恨秦虹,因为她离开家庭还把他带上。
蒋前想给龙龙改名,但龙龙把字典上的名字涂抹了。
被误读的爸爸
蒋秀丽带着记者与龙龙班主任王老师见面,这是蒋前第一次来学校,对于孩子上学的情况,此前他毫无了解。
王老师说孩子的心理更亟待关注。龙龙和同学可以嬉笑打闹,却甚少与人沟通流。王老师经常在课后辅导他功课时,和他聊聊心事。邓示至今仍是龙龙心目中认可的“爸爸”。龙龙向王老师透露,自己长大后挣钱了就要回到南宁养育“爸爸”。对于蒋前这位生父,龙龙直言不喜欢他,不愿与他一起生活。龙龙还曾说,正是蒋前的出现,害自己的“爸爸”被捕。蒋前拆散了他的家庭。

抵抗父母
王老师建议,无论出于感情培养或是教育,蒋前都需要留在孩子的身边,其次,龙龙需要一个心理辅导师。
对于这些建议,蒋前频频点头,“我是带他看过的,我还是回来陪他好”。
“赶快回去挣钱”
夜幕渐黑,龙龙提着一个手拖的新书包,踱着小步走上了楼,身后跟着的,正是背着旧书包的蒋秀丽。
一进房门,看见了蒋前,龙龙又是一头扎进了被窝,只留了一对穿着球鞋的小脚在外面,任凭你如何地劝说,始终不愿揭开被子,反而在被窝了哭了起来。直到蒋前离去,龙龙的情绪才渐渐平复。
蒋强离开房间,龙龙马上表现得自然了许多,虽然裹在被子里,但还会把双脚不停在墙壁上来回动。

叛逆的孩子
第三天的早晨,依旧是类似的情形,蒋前远远地跟着龙龙上学,孩子发现后,又是一阵泪眼婆娑。王老师说,龙龙甚至觉得老师也站到了爸爸的一方,开始有了抵触情绪。
第三天的早晨,依旧是类似的情形,蒋前远远地跟着龙龙上学,孩子发现后,又是一阵泪眼婆娑。王老师说,龙龙甚至觉得老师也站到了爸爸的一方,开始有了抵触情绪。
到来学校,龙龙自己提着书包往里跑不愿意看到父亲。
离开贵州三天后,南都记者在和蒋前的通话中,得知龙龙总算愿意在做作业的时候由他陪同,他很快也会返回广州,“龙龙跟我说,赶快回去挣钱”。
对于龙龙来说他还没能懂得何为血缘亲情,对于他来说八年来一直认为的父亲突然间被另一人取代是不能接受的现实,无论是新的环境还是各方面生活习惯他都不能适应于是他开始用自己的方式抵抗这一切,但我们相信父子二人早晚都有化冰的那日。
(应受访者要求,文中人名均采用化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