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下来后,他就一直喊叫,但意识和神智感觉也还清楚,有知觉,我们都以为应该没什么事的。”站台上的乘客们也傻了眼,都站在不远处焦急等待120到来。杨先生说,十几分钟后,救护车赶到,随后警方和消防也赶到,“这个过程中我们一直听到他在叫,所以都以为没什么问题。”
列车与站台之间仅有10厘米
事发后二十余分钟赶到现场的南京南站派出所副所长侍亚洲告诉记者,D3026/7是车体最宽的一款动车,列车与站台之间仅有10厘米。“车速已经很慢,只是撞击的话不一定会死,”侍亚洲说,“坏就坏在(发生)挤压。”
杨尧并没有当场死亡。他甚至还能用双手撑在站台上。接报后赶到的一位陈姓民警扶着他的上半身,“当时他的求生欲望很强的,想多撑一会,特别是讲到父母的时候,”陈警官对杨鑫说,“他可能也没想到自己会撑不住。”
据侍亚洲介绍,这种情况是南京南站建站6年来第一次遇到。事发之后,民警、120医护人员和消防队员均及时赶到,当时甚至想到并提出了切割高铁的方案,但因情况复杂未予实施。
“能用的办法都用了,”陈警官对杨鑫说,“没有人想放弃。”

医护人员做抢救
事发十余天后,在南京南站21号站台,记者仍可以看到事故发生的痕迹:杨尧被撞击处的站台侧面有些凹陷,凹陷处与杨尧最终被卡的位置约有10米,其间仍残留有杨尧的血迹。
当天16:38,事发54分钟之后,现场医护人员宣布杨尧死亡。17:50,经消防人员破拆站台,杨尧的遗体从被挤压处移出。

站台新安置地砖处,系杨尧被卡的位置
死亡男子妹妹不相信 为哥哥讨说法
3月26日晚上接到南京火车站安全科科员朱军的电话时,杨尧的父亲杨本波起初以为遇到了骗子。仅仅在一天前,杨本波还收到杨尧寄给奶奶的两箱钙奶,并跟他通了个电话。
但“骗子”并没有提钱,这又让杨本波感到疑惑,他随后打电话给杨鑫。杨鑫上网很快搜出了那个视频,她一下就认出了出事者是哥哥杨尧。
就在一天前,兄妹俩还在无锡见面。“当时哥哥很开心。”杨鑫说。
CF0009工作号牌显示,27岁的杨尧是苏州创飞智能科技公司(以下简称“创飞公司”)技术部的一名“飞手”。“飞手”是无人机驾驶员的专用名。杨鑫说,哥哥大学毕业之后一直钻研无人机。“他说全国精通这个行业的就一百人,他是这一百个人中的一个。”
杨尧2016年11月1日才入职创飞公司。他被公司派至湖北黄冈一职业学院做无人机培训老师,很少回苏州总部。杨鑫说,事发前三天,杨尧告诉她要去上海,顺便去无锡看她。兄妹俩上次见面还是一年零三个月前。
3月25日,杨鑫在无锡接待了哥哥。杨鑫说,她本想让杨尧在无锡住一晚,第二天从无锡回黄冈。但杨尧说得回趟公司取东西。之后从苏州回黄冈。杨鑫给杨尧买了当晚无锡回苏州的火车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