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于福海形容,他们“就是起个眼睛的作用”。这双眼睛像是监控动态的雷达,紧张工作以维护社区的安全。

  这几年,社区的人数增加到一万多,人口流动性增大。王爱青并不排拒外来人员,但进院就得登记。院里有多少停车位,她心里一清二楚。车辆进进出出,不按规矩停放的,她一律贴上纸条,“咱们弄的就是11号楼和9号楼,11号楼不占人家车位,就是9号楼老是随便乱停,该进院的不进院,老是占人家地儿”。

  这么多年下来,王爱青也“摊上过一些事儿”。十多年前的一个夜晚,一个年轻女孩走进小区,一个陌生男孩跟在她后面。女孩怀疑自己被跟踪,回头直接和男孩吵了起来。

  王爱青听到了争吵声,下楼一看,已经围了一圈人,男孩手里拿了块大板砖对着她,“街里街坊你干吗啊?谁敢拍,谁敢动?”她站出来吼了一句。后来了解得知,男孩是过来找亲戚的。结果,这桩乌龙事件周旋到夜里12点,才各自回了家。

  过去很多个夜里头,王爱青带着警察上门查案,小区居民都认识她,才给开门。

志愿者

志愿者

  三源里小区是朝阳区治安先进社区。从上世纪90年代末开始,王爱青每年年底都被朝阳派出所评为治安积极分子,每次发一床被褥作为奖励。

  同样被评为治安积极分子的还有张复之。她主要负责小区里的其中三栋楼,每栋楼设有楼长和门长,“这边五个门,这边四个门,后边是七个门,门长负责一个门的12户居民社区治安和活动。”她像说顺口溜一样,语速很快。

  最近,由于外面的人经常跑到小区里上厕所,院里丢了几辆自行车和三轮车,抓不着小偷,张复之心里着急。

  “现在什么人都上这来上厕所,一天得进来二百人。”她在院里边转边说。突然,她看到旁边站着一个陌生男人四处张望,快速走过去问:“您来这儿干吗呢?没见过您。”“随便看看。”男人说完匆忙离开了小区。

  观察屋

  所有的“任务分配”和“缜密安排”都是在小区一间“值班室”小屋里完成的。

  屋子在小区的入口处,紧邻社区大门,面积不足五平米,却是王爱青和二十几名志愿者的阵地。从这里看出去,能将每个进出小区的人收入眼底。

  平日,这间屋子由五个人轮流值班,只要有陌生人出入小区,志愿者的“雷达”便响起了。

朝阳群众聚会

朝阳群众聚会

  王爱青的样子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年轻十几岁,视力和听力没有随着年龄增长而衰弱,只是最近脚上长了一个骨刺,疼得厉害,但她仍然闲不住,总寻思下楼转转。

  那天吃完早饭,她蹒跚着下楼钻进值班室,在靠墙的椅子上坐下,两只眼睛紧盯着来往的行人。

  几分钟后,马红容后脚跟了进来。两人开始聊起小区里的住户。

  “像四门,有一间两间三四间是老主户,其余的全搬走了,一门还没怎么走。”

  “瞧我们这三门,还有几个老的,一个我,一个六楼,就这两家了,有的买房了,有的卖了,都租出去了,都不认识了。”